我迟疑了一下,摇摇头:
“死者头发里的鱼刺,是我后来发现的,先前我说的细节,不是这个。”
“直说!”
“我刚才说,案发前用餐的七个人当中,有一个特别的,是那个!”
我指向正对包厢门,主位旁的一个位置。
高战问:“你都没看到人,就看现场,凭什么认定这些?”
“我应该已经见过本人了。”
事态发展到如今地步,我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。
第n次想起了林教授叮嘱我的话
——实际的勘验工作进行,和理论、实验是两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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