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洁瞅了我一眼,蔫蔫巴巴地说:“你早上请我吃面,出门就差点让雷给劈了!”
我一时无语。
看看钟点,我说这个时间现租房是不可能了,只能先找家旅馆落脚。
见她低头沉默,我忽然有种义愤难平的感觉,问她该不会把工资全寄回家了吧?
父母重男轻女,早早便让她辍学把她赶出来打工,却要求她每个月都寄钱回去家用。
这是他娘的什么狗屎道理!
我没过多考虑,跟她说,我刚搬到古树巷,有间空房可供她暂时落脚。
她再次摇头,说就只是一碗面,你都被雷劈,要是住了你的房,指不定会如何连累你。
我哈哈大笑,说早上只顾给她‘做笔录’,忘了自我介绍。
我叫徐祸,祸害的‘祸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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