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刘主事和猖凤惊到了,场中的数百试弟子,除了知晓内情的寥寥几人,几乎全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首徒啊,那可是能换取一次进入外门的机会啊,何等贵重,说梦寐以求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龙竟送人了,送了一个几乎从未在试弟子中出过什么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乾坤颠倒,阴阳逆乱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主事,首徒之位非许易莫属,还请刘主事宣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龙高声又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猖凤如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景龙,朗声道,“这个首徒之位,是你自己愿意放弃的,好好,大家都听明白了,你既放弃了,至于给谁,就由不得你做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满面青白的猖凤三步并作两步行到胡主事面前,指着场下道,“胡主事,这些人既无争取首徒之意,令众人退散便是,何必横生枝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猖凤好容易抓住景龙的话柄,想要挽回局面,说到底有些丢脸,自不愿一堆人在这里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主事冷喝一声,“胡某以为该退走的是你猖凤,你既已经败在景龙手下,就已经失去了首徒的资格,你还在这里看什么热闹,难不成要选一个在上千人面前都败了的人,去当试弟子的首徒?上面的人知道了,该怎么看刘主事,该怎么看我胡某人,岂不要骂我们眼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猖凤盯着胡主事,觉得脑子都要不够用了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主事怎么也不向着自己说话了,难道他以为自己会短了他那份好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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