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出宫。”楚画梁很坦然地一摊手,而她的肚子很配合地正好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筝一转念,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,再看眼前的女子丝毫没有忸怩作态的爽朗,不由得一笑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走吧,你带路。”楚画梁的心情终于愉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,进宫的时候除了习惯性收藏的针囊,其他零碎东西都被扣下送回府了,刚刚又走得急,所以她这会儿……没带钱!刚好有个现成的冤大头可以宰——不对,那是压惊费!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小姐请。”慕容筝一摆手,带着她往巷子另一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身体没事了?”楚画梁跟上,边走边问。她自己用的力气自己知道,普通人都要痛一会儿的,这病秧子该不会是死要面子强撑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发病的时候,与常人无异。”慕容筝谨慎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画梁皱了皱眉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对豫王府那样保家卫国的英雄天然是有好感的,不过毕竟交浅言深,何况这位二公子,不知道为什么,总让她觉得哪儿怪怪的,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儿吧。”慕容筝忽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画梁一怔,倒不是慕容筝带她去的是什么奇怪的地方,而是太普通了,就是夜市边上一个小摊子,除了自家搭的简易炉灶,总共就只有两张桌子和几条长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这里破旧,王婆的馄饨可是京城一绝。”正好一桌客人结账走人,慕容筝笑眯眯地坐下来,一边挽起衣袖,熟练地把客人用过的碗叠在一起放到一边,随即又道,“大小姐怕是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吧?不妨尝个新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