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传旨的内侍,慕容筝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太医,他真的没事?”曲长卿不放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曲公子放心,二少爷的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。”陈太医摸着一把白胡子肯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居然头疼到晕过去啊。”曲长卿转到他另一边追问,避开了慕容筝扔过来的眼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也奇怪。”陈太医沉吟了一阵才道,“前几天老朽把脉的时候,发现二少爷大约是心中压抑,略有血脉阻塞之症状,可现在居然自己好了!难道这大悲之下,血脉阻塞居然不是症状加重,而是冲开了?真是奇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伯,也就是说,我现在完全没病?”慕容筝打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牛还壮,病什么病!”陈太医朝他吹胡子瞪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年少时曾得前豫王救命之恩,慕容筝的病从小就是他看的,要不然也不能装病骗了全京城的人这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没事,那这个怎么办?”曲长卿毫无敬意地拎起桌上放的圣旨,冷笑道,“明明豫王殿下还只是‘生死不明’,居然这么着急就册封你为豫王,这也太心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陛下要安稳军心。”慕容筝一耸肩,目光落在明黄的圣旨上,又微微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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