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李焕一把拽住他,没好气道,“你怎么知道是真是假?若是乱民来骗开城门呢?听说豫王殿下病弱,怎么能突然就到了沧云县!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被他这么一说,王丰也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就在这时,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从城下扔上来,不偏不倚丢在王丰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王丰楞了一下,猛地脸色大变,捡起那块令牌,拔脚往城墙下跑,一边一叠声地喊道,“快快!快开城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外,慕容筝牵着楚画梁的手,之前叫门的是贪狼和随后追上来的破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,他们又干掉了两拨北狄人,不过,最狼狈的居然是被保护得最好的楚画梁——头发沾了血都结成了一缕一缕,脸上的血迹干涸了擦不干净,留下斑驳的印记,而衣服……就算斗篷是黑色的也遮不住那浓烈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,楚画梁真正动手杀的也就是最开始那个倒霉鬼,可别说慕容筝了,就是破军一拳头把人打得筋折骨断,也不会像她那样喷一身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吗?”慕容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累。”楚画梁叹了口气。这一路上都是慕容筝背她走的,别说累,反而是开始给温雪浪动手术消耗的体力都被补充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又补充了一句“我要沐浴,换衣服,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快就有了。”慕容筝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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