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真是,跟你说不清楚。”白芷一跺脚,气呼呼地跑了出去。
柳丝耸了耸肩,低下头,继续缝衣裳,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对目前的生活,她很心满意足。有多大饭量拿多大分量的碗,小姐有了新人也没忘了她就好,活计简单,不会因为做错事被骂,青芜院的日子平静,就算有事,上面还有金盏呢。
不管张氏听到白芷的回报气了个倒仰,楚画梁一行人早已趁着城门一开就出了城。
听说要去马场,连伤势尚未痊愈的玉台也眼巴巴地跟了来。
楚画梁瞧了瞧,发现虽然不是金盏说的“就划了两道口子”的程度,但也确实只是皮肉伤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这才放下心。
这次她并没有带上其他侍卫,有玉衡、摇光和玉台在,保护她和金盏两个女子能有什么问题,又不是出门一次就会遇见乱民这么倒霉。何况,就算真有事……那个窝在马车角落里睡觉的唐墨才是大杀器呢。
马场建立在京城东郊二十里处的一块平原上,当然,这里不仅仅有豫王府的马场,还有别的府邸的,再过去不远就是朝廷的马场。
豫王府马场的看守早就得了自家王爷的命令,一早就派了人在门口观望,见到楚国公府的马车,赶紧亲自去迎了进来,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。
这座马场还是老王爷慕容春秋建立的,虽然不大,养的马匹也不多,但原本也不是为了装备军队的,自然是贵精不贵多,倒是慕容春秋麾下的将领,若是没有合心意的战马,会来这里挑选。慕容春秋执掌北疆军,也常常会用宝马来赏赐立功将士。
当然,这里毕竟是慕容家的私产,虽然看守也觉得自家王爷把这等宝马送给闺中千金有些浪费,但王爷乐意讨好王妃,他一个家臣也不好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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