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筑的腿伤非常严重,马蹄直接从膝盖和小腿上踩踏了过去,别说血肉,就连骨头都碎成了小块,骨刺戳了出来,白骨森森,血洒了一路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明月只看了一眼就惨白着脸扭过头去不敢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这血要是止不住,怕是会有生命危险,那可怎么是好。”马场看守赵洪一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没有大夫吗?”楚画梁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赵洪楞了一下,犹豫道,“这儿除了守卫便是马夫,怎么会有大夫驻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不会生病,马也不会吗?”楚画梁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赵洪目瞪口呆,“可、可给马看病的,那是兽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问题?”楚画梁比他更惊异,“又不是看病,是看伤,折了马腿和折了人腿,止血的方法还有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、可是……”赵洪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让卑贱的兽医给我大哥看病!”慕容明珠不可置信地尖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?”楚画梁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,“若是你坚持要回京城找‘人医’,本郡主也不拦着,只不过要是他半路上流血流死了,你可别赖在月儿和赵大人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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