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刀无名,不知来历,但刀身薄如蝉翼,削铁如泥,最适合剔肉拆骨。”花鹤翎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画梁还没说什么,倒是跟在她身后的金盏玉台一起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适合剔肉拆骨?二公子你知道小姐剔肉拆骨的对象是猪羊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比如说,人?细想的话,简直太恐怖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。”楚画梁“噗哧”一笑,直接拿起小刀,收进了衣袖的暗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问一答,原本初次见面的兄妹两人顿时熟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楚画梁一身大红色华丽宫装,头上发髻也挽了起来,一左一右各一支金凤衔珠长钗,珠光宝气,堪比大婚,让人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怎么办?”温雪浪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其道而行之。”楚画梁耸了耸肩,亲自推着温雪浪的轮椅往后堂走,一面笑道,“大哥别操心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办法么,都是逼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鹤翎跟在后面,顺口问了一句:“玉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空吧。”楚画梁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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