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本就是苦寒之地,又有北疆军坐镇,刺史这个位置,说实话还没雁门郡守重要。而谭敬四十余岁,正当盛年,要不是那张嘴实在不会说话,也不会被排挤到这个位置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周青都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豫王妃很得军心,这个时候自己往墙上撞,连基本的看人脸色都不会,难怪官途坎坷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少湮的表情很有些复杂。当初他何尝没有庞定的想法,只觉得依靠父亲的关系进入军队会让人看不起,想自己从底层做起,结果离家出走被兄长拎回去还揍了一顿。到了现在,这些道理是早就想明白了,但王妃一个千金小姐却明白得比他更早,简直让人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楚人呢?”慕容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带人去猎场转了一圈,打回来不少猎物,如今忙着呢。”贪狼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就散了吧。”慕容筝挥挥手,直接放了幽州文武的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”陆平川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统领北疆军,要说慕容春秋在的时候还好,世子慕容简也算是承继乃父之风,是个君子。可慕容春秋这个小儿子怎么就和父兄没一点儿相似之处呢?真是亲生的吗!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清楚得感觉到,自从慕容筝来了之后,定北侯府的威望正在急剧下降,如今连一个后宅女子都能欺到陆家头上来了,果然是人走茶凉,不就是因为如今陆家无人从军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要是慕容筝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要抱怨一句,脑补是病,得治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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