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徐沉舟微笑着弯起了眼睛,伸出手,似乎想要从她身上轻轻抚过,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对她来太粗,或许还会显得粗粝,不定就会伤到她脸部的皮肤,只好默默地收回手来,也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徐沉舟其实是睡不着觉的。就听他胸口扑通扑通的声音,就知道他想要在这样快的心率中睡着,难度太大。何况,一旦睡着了,把左淮磕了碰了可怎么办

        徐沉舟为左淮想得倒是够多,但却忽略了一点。正常人夜里趴在别人的胸口听心跳声都已经显得十分清晰,而对左淮来,趴在胸口听心跳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受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心口太热,左淮原就不冷,再在上面呆着,就更没办法熟睡,翻来覆去地乱滚,试图把被子蹬开,可惜也蹬不开,身子扭来扭去,终于引起了徐沉舟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唔,有点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沉舟把被子向下拉了拉,左淮也终于从高温中解放出来,感觉舒服了很多,最后翻了一个身,结果发现身下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硌得慌,无意间伸手摸了摸,哦,圆形的,像个豆豆,不过还不

        左淮没有意识到其他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上一次失眠的她,这一次似乎格外渴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徐沉舟却被她折磨的,再也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胸口,那颗粉豆豆就在左淮坚持不懈的“努力”下,硬了一个晚上。等他终于摆脱了这种痛苦的折磨,睁开眼睛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向自己胸前看去,就意料之中的看到,那个一头身姑娘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沉舟的神色收敛起来,眼中忽然深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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