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太清楚了:自从我踏进这个迷局之后,见到过很多的地方都有这种死法的人,但还没有真正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王子月说的对,”我突然说话,能听到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的可怕,把那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杜老弟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这里本来就挺恐怖了,别再制造恐怖气氛了。”
我没有理他,继续说:“这两具尸体不是外伤而死,也不是饿死或渴死。他们是兴奋而死。”
毕老板挠了挠脑门,问:“兴奋而死?杜老弟你开玩笑调节气氛也得编的好一点。兴奋而死,难道这两个人是一男一女?然后他们产生幻象,干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得了马上风,才死了?”
“正经事!”我说,然后把之前在幽灵船伊灵的尸体告诉了毕老板,当然之后还有很多,只是因为这是我记得最详细的一次。
毕老板听完脸色变得很难看,“那就坏了,咱们说不定已经进入幻象里了,只是自己没有注意。杜老弟要不我扇你一巴掌,看看你醒不醒。”
我让毕老板去一边去,说话越来越没正行,还不够添乱的。突然我的脖子后面一凉,就好像有鸡蛋清从我的脖子后面流淌下来,让我全身一颤。
“怎么——?”我回身一看,却发现后面两个人消失不见了。
我心里一惊,幻象说来就来,连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。正想着,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,就像逐渐调低了画质一样。
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专治幻想的专家,进了两个地方,碰到的幻象数都数不清,这方面我有办法。我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舌头咬了下去,剧烈的疼痛传遍了全身,果然模糊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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