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这种生活一定会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运输船、还有接我们回去的船来到这个小岛。对于从这里走了之后去哪里我没有什么想法,即使是回到刘光那里我认为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经历了这些我也大概明白了,所谓的纠结与忧虑都是人为创造出来的,接下来的生活让我很抗拒,能晚一点开始就晚一点开始。
本以为这一切就这么能过去,可是上天总是对我有恨,容不下我闲下来。
这天我正在和毕老板一起在海边的一处礁石上看着海风,喝着小酒。王子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,那表情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,心说王子月一定遇到了什么很严重的问题,否则以她的心性不可能表现得这么不淡定。
“出事了。”王子月说。
毕老板听了,也探过头来说:“小月,什么事啊!不会是补给船出事故了吧?”
王子月还是不肯说到底是什么事,只是重复道:“大哥哥,你过来一下,它很蹊跷。”
我们跟着王子月走,顺着一条很陡峭的山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屋。在小屋前大概五十多米的地方,王子月停了下来,招呼我们躲到一个石头后面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王子月说,“你们说话声音小点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我盯着那边的小屋,只恨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带着望远镜。于是懊丧地说:“我应该带着望远镜的,之前几天看海的时候一直带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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