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陈芳草早年因为早年林来弟跟人跑了,脸上一直没啥面子,后来有老娘的洗脑,愈发觉得这些丫头都是赔钱货,更何况两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她当然就往死里压榨林招弟跟林带弟。
要不然林家工分只出不进,等两个儿子长大了,哪里来的本钱娶媳妇?
谁想到一个上午不见,早上还怯懦的二女儿,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。回来不但敢跟自己顶上,甚至反手一杓猪油,看着那反光的铁锅,象话吗!
“死丫头不知道过日子!”陈芳草不知道林招弟哪来这么大力气,可是对方下料猛,干米饭还炒了蒜苔,又切腊肉,让人看着心肝脾肺肾都疼的哆嗦,“咱们家哪来这么多粮给你糟贱!”
不吃她就没力气干活,没力气干活怎么满足神农血脉的种田欲?
不种田就没口粮,没口粮就等着饿死,这就是个死循环!
楼宁又不是傻,当然知道是这个道理,所以她哪里可能会听陈芳草的话?
猪油炒蒜苔的香味扑鼻,煸过的腊肉飘香带着弹性,难得的干饭随着柴火滚滚散发出米饭独特又晶莹诱人的香气。陈芳草也不知道楼宁是怎么做的,愣是弄出比之前队里办喜事那大菜更浓郁的味道。
“好了,吃饭吧。”林招弟当然听到不光自己,陈芳草肚子也咕噜咕噜叫。她也不逞强,俐落将锅里的东西铲到搪瓷的缸里,让陈芳草拿餐具,直接上桌吃饭。
吃饱才有力气干活,她早上剩的红薯苗后来趁着李大牛不注意都藏会屋子里了,接下来事情多着,可没有闲情逸致跟其他人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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