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顾姝这话,钱鹃儿心头愧疚稍减,仍是不安。(书^山*小}说+网)芸儿搬了凳子过来,请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鹃儿这才坐下来,细细打量了顾姝一番,才叹说:“那院子里有荨麻也便罢了,怎的还多出一个人来,想来,二小姐那夜被吓得不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儿连忙拍着胸脯说:“正是呢,当时差点吓死我们了。好在欢歌也算有些良心,认出了我们来,不曾对我们下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鹃儿又问:“当年听说她是死了的,如今活着也便罢了,怎的还出现在衡院呢?才被发现,又死了,真真是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之前,顾姝便已经猜想过钱鹃儿来要说些什么,早早地吩咐了芸儿应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么一说,芸儿便说:“谁说不是呢?三姨太是不知道,要不是我与欢歌姐姐生活过数年,哪里能认出她来呢?不仅断了脚腕,舌头也没了,这一死,倒真是解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鹃儿又叹说:“可怜了这样好的一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姝吃了药,有些犯困,便毫无顾忌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鹃儿也是识相的人,见她如此,便起身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吃了药,顾姝支撑不住,仍旧倒头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自新帝登基以来,顾太后垂帘听政,早朝对于墨子良来说,是枯燥且乏味的,每一刻都在煎熬中度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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