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正午,墨子良收到玉桂坊的消息,听说只有两千银子时,气笑了。
“果然,与贼分赃,是件危险的事。”
内书房无旁人,洪松笑道:“只是不知道,这小贼,是偷金呢,还是偷心的呢?”
皇帝抬眼瞧了瞧他,“你这老东西,事儿越来越不会办,这张嘴却越来越碎了。”
洪松笑道:“才刚内务府打发人送了大婚的吉服来,皇上用不用试一试?”
“内务府的手一向是准的,何必再麻烦?”皇帝仍旧坐回案后,翻看折子,仔细分析着顾太后的话,一一铭记。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皇后的吉服送去顾府了?”
“是,一早就送去了,这个时辰也该送到了。”洪松察言观色,十分体察上意地说:“也有好几日没见顾二小姐了,不知她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!”
墨子良不在意地翻着折子,“让一个傻子学规矩,本身就是一件荒唐至极的事!”
面对口是心非的主子,洪松只得闭嘴。
正此事,外头小太监捧了荔枝上来,洪松奉到皇帝跟前,说:“皇上偿一偿这些荔枝,听说是内务府花了好大力气培育出来的,味道可甜了。”
墨子良吃了一颗,果真爽滑香甜,想了想,说:“那傻子贪吃,想必很喜欢,让内务府送些去顾府。”想了想,又说:“还是朕亲自去吧,她那副傻样子,送去了也未必能到她手上。”
洪松太了解自家主子了,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准备着出宫事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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