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这幅样子,顾姝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。到底没板着脸,只说:“可也罪不至死呀。”何况,是因为她而死。
“很多时候,死也许是一种解脱。”墨子良轻轻一叹,便不再多言,带着顾姝乘上轿辇,往斓桦宫去。
经由昨夜一闹,斓桦宫已有层层重兵把守。除了被以养病为名禁足的良嫔,淳贵人及两位答应都赶到斓桦宫,正聚在万贵妃的寝殿里说话。
万微澜身着宽松的橙色衣衫,歪靠在长榻上,头上包着凝神的药包;面色不甚好,正阖眼假寐。
清芳在旁为万贵妃轻揉额角,自己的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面色也欠了血色。
淳贵人带着两位答应围坐在旁,神色忧虑,“高宇阳也真是的,前些日子才听说他增添了人手,怎么就让人给闯进斓桦宫来
了?幸好万贵妃没事,否则他就是百死难辞了。”
万微澜还未开口说话,外头小宫女便传帝后来了。众人忙忙的起身迎驾,万微澜也折腾着起身来,那厢顾姝却疾步而入,将她又轻轻按回榻上,说:“贵妃姐姐受惊了,不必多礼,好生歇着就是。”
万微澜面容微微动容,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,“皇上与皇后娘娘宽仁厚爱,臣妾愧不敢当。”
顾姝顺势坐在榻上,瞧了一眼清芳脖子上的纱布,再看万微澜的面容。虽然面色不大好,但这长眉是细细描了的,眼影是同衣衫配套的,那水润的双唇虽然没有点红,却也是涂了滋润的膏子。即便是病了,也是个病西施!
她转头看了一眼施施然后入内的墨子良,见他却正与淳贵人等人闲话,丝毫没有关切神色,暗暗摇头。看来,皇帝对万贵妃不上心是真的,否则他不会轻易就夺了万微澜的六宫大权,更不会在高宇阳闯入万微澜寝殿后,如此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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