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姝道:“若是因为教导臣妾,而令皇上受委屈,便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她说着话,悻悻地就要下跪。
瞧着她装模作样,墨子良心里无端地升起一股烦躁来,一把将她拉起来,不耐烦地说:“皇后还是先把自己管好吧。”
因不在意,他拉的是顾姝的右手,扯着臂膀上的伤口,顾姝轻呼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墨子良本想问她要不要紧,但碍着在场人颇多,只好作罢,说:“朕还有事要处理,皇后也早些回去吧,待你何时懂得管理后宫诸事了,再来管朕的行踪。”
语毕,扬长而去。
顾姝瞅着那抹修长的身影渐行渐远,眉头越皱越深。都说帝王心海底针,此话果真是不假的,这混账皇帝的心思,是愈发难以理解了。
皇帝一走,众人闲坐着也没什么趣儿,不过陪坐片刻,便都借口告辞。顾姝也便出了斓桦宫,不要轿辇,只让芸儿和小肆跟着,慢慢踱步回贞宁宫。
半道上,顾姝奇道:“帝王后宫,不都将就雨露均沾吗?近来皇帝把时间都耗在了贞宁宫,我好心好意放了他,怎么还落了不是?”
芸儿歪着头想了半晌,说:“大概,是皇上不愿意被人安排吧。”
顾姝点头,“这倒也是,从他和顾太后的争斗来看,他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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