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帝后等待的冬风便刮向了内廷,卷走了秋月的尸体。
倒霉的,当然是负责宫中禁卫的曲浪。一大早,这位禁军副统领便跪在太清院正殿门口请罪。
殿内,顾太后携着顾姝端坐在凤榻上,一手拉着顾姝,一手柱着龙头杖。
皇帝坐在一侧,身子靠在龙椅的椅背上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文玩核桃。
下头,坐着万微澜、北漠沁雅、唐悦、林樱四人。
“接二连三地出事,你们禁军是摆设吗?”
太后一怒,满座寂静。
相较于太后的盛怒与众人的小心翼翼,墨子良则显得要淡定的多,“不过是区区一具尸体,丢了便丢了罢,左右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皇帝。”顾太后将龙头杖轻轻一跺,紧了紧顾姝的手,“秋月纵火烧宫,死有余辜,但宫中守卫如此松懈,不得不防。说到底,这件事你也有关系,若非你时常溜出宫去玩耍,特意放松了宫中守卫,贼人也不会几次三番如此猖獗。”
“朕能有什么责任?”墨子良仍旧靠坐着,漫不经心地道:“
顾姝闻言瞅着嘉囿皇帝。难怪她出入皇宫各处这么轻松,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能力活过人,却原来,是沾了这混账皇帝的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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