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她完全没有选择,除非放弃回到二十一世纪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芸儿刚刚跳跃起来的心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的老老实实的,“太后怎么说也是二小姐的亲姑母,应该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顾姝看看壮壮和小肆,显然这两人要比芸儿明白的多。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老祖宗传下来的,纵然有些个别,但也绝对是主流了。而像顾婧这样以女子之身屹立于群山之巅的,她的心绝对要比男儿还要冷得多。
“首领,有件事我很奇怪。”壮壮双手环胸做疑惑状,“洪韵既然是凤阁的人,为何会对皇帝言听计从?而且,你有没有觉得,洪松、洪韵、洪宝,这三个名字,很像是一家人?”
“也许,只是一种表面现象呢?”顾姝道:“更何况,如果她真的是皇帝的人,要想隐藏自己的身份,肯定会藏的更彻底,哪有人还会用家庭组合名?”
壮壮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,“也是。不过属下总觉得这个明月山庄很是奇怪,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顾姝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明月山庄,万般心思都在顾太后的身上,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置自己这个亲侄女儿。要命应该还不至于,软禁?
监视?还是打入冷宫?遣送回府?
这厢顾二小姐愁的双眉难展,那一厢,墨子良埋首案牍,神色也不甚好。
因是临时设置的办公屋子,各处并无陈设,只两张长案并排堆放着高高的公文;另有一张小案上放着茶点瓜果。
洪松进屋来添了新茶,又将窗畔线香换了一根,随后才禀说:“皇上,关于那个死去的小太监,已经查到,他生前曾经频繁往来于北漠宫。”
墨子良头也不抬地问:“淳贵人与这件事有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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