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恩苑的灯一向熄的早,兴许是缘着文秀公主出嫁的大事,今夜竟至亥时还亮着。(书=-山*0小-}说-+网)
屋子里,顾姝正倚在床头翻看一本医书,芸儿在床边坐着做针线活,不时地抬头去看门口,凝眉说:“小肆作什么去了,这么晚了还不回来。”
顾姝道:“她比你聪明,身手也比你好,你还担心她做什么?”
芸儿想了想,问:“二小姐,你是不是派小肆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?”
“没有。”顾姝搁下书揉了揉眼,靠在床头闭目养会儿神,又接着看书。
见此,芸儿忙端来了暖饮,又说:“这些日子你总是在看这本医术,到底在研究什么呢?”
顾姝吃了暖饮,又翻开了书页,漫不经心地道:“婷婉一走,玉太后身边无人说个话,身子会愈发的不好。我在想着,能不能配出些药给她调理调理,若是身子好些,也能时常出来走动走动。”
芸儿将空碗搁下,仍旧坐回去绣小肚兜,一面叹说:“说起来玉太后也是可怜,那日听蕊芳偶然提起,说玉太后每日都要喝五大碗药,不喝连床都起不来。”
顾姝闻言,心中想道:也不知道是她欠了梁颖的,还是梁颖欠了她的。两个人谋划了一场旷世的悬案,到头来一个丢了性命,一个失去了自由与孩子。
如此一想,便有倦意袭来,便将书本放在案头,起身漱了口睡下。
朦胧中,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地下坠,骇的挣开了双眼,却见眼前赫然是一座现代高楼,而她在从楼侧往下坠落,腰上绑着伸缩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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