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波,知府衙门
“部堂大人,您可是把我骗的好苦啊!”
后衙里,李时珍脸有郁气的看着胡宗宪,胡宗宪多少也很有些尴尬,陪在一旁的谭伦以及宁波知府于松,面上也多有讪讪。
胡宗宪扭头看了看谭伦和于松,发现两人都把头撇向了一边,只得自己开口道:“李太医……”
(这里插一嘴,剧情需要,实际李时珍是嘉靖三十五年才成了太医,这本书里有很多这样的情节,还请考据党的兄弟们手下留情!)
“部堂大人!”不等胡宗宪把话说完,李时珍就打断了他的话:“在下已不是太医了,如今不过是孑然一身的庶民罢了!”
胡宗宪觉得除了李子稻之外,这辈子都没人能叫他这么尴尬。
说实在的,李时珍的脾气,真和海瑞、李子稻那样的人没多大的区别,这仨人都有股子执拗劲,而且仨人也都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行事是素来我行我素。
谭伦毕竟是胡宗宪的好友,他知道他再不站出来,胡宗宪就要恼了,于是他开口道:“东璧兄,主意是我出的,这事儿怪不得部堂大人,且此番也有意让东璧兄帮部堂大人诊治一番,部堂大人胸闷之疾已有数载了!”
说到这里,谭伦站了起来,对着李时珍郑重的行了一礼:“还请东璧兄看在部堂大人保浙江数百万百姓免受倭患之苦的份上,原谅这一回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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