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看也不看胡宗宪等人,径自离开了知府衙门。
等李时珍的身影消失在影壁后面,谭伦才叹了一口气道:“部堂大人莫要生气,李东璧此人性情就是如此,在他眼里,也没有什么部堂不部堂的,在他眼里的,有的,只是病患而已!”
胡宗宪自然不可能跟李时珍生气,李时珍的大名,以及李时珍的事迹,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。
“这有什么,我胡宗宪岂是那种胸襟狭小之人?”
这话说罢,胡宗宪就转移了话题道:“不说这些了,咱们先说说张忠的事情!”
胡宗宪这话一说出来,整个后衙瞬间就是一静。
这个话题是谭伦以及于松都不想提及的,尤其是于松,于松这几年,收了张忠都不知道多少的银子了,但他却没给张忠办过一件事儿,不是他不想给张忠办事儿,而是张忠压根就没找过他,一些行方便的事儿,下面的人顺手就给办了,且下面的那些人也都被张忠的银子给喂饱了。
且不说这些,于松的弟弟于青去年争南京吏部主事,都是张忠给他办的。
他欠了张忠太多的人情,但他又不得不听胡宗宪的,因为他和胡宗宪是好友,如果认真算起来的话,他应该是胡宗宪的人,因为他这个位置,是胡宗宪一步步的把他推上来的。
他同样欠了胡宗宪很多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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