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华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锐道:“难道我就那么白白挨了吗,他有什么牛的,我就不信他连子弹都打不穿,你赶快叫人抓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华道:“白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清醒啊,汉江的李天威

        大师不强吗,即便是杨汉声书。记都要听他的话,他却叶秋杀掉了,还有那好撑华夏第二人的金鹏大师不牛吗,结果怎么样呢,被他击杀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长,你以为我有多厉害,甚至叶秋一句话,就可以让我的乌纱帽保不住,还想跟他做对?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锐被这么一阵呵斥,也恢复了清醒,是啊,和这样的庞然大物比起来,他算什么啊,人家想杀就杀,想玩就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权贵,在人家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啊,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多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锐道:“那怎么办,我就这么忍受之不白之冤啊,我不服,我不服啊,这还有天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华道:“你还真的只能够忍受,先治疗吧,我现在赶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力,一种无力感从周锐的内心生出,平时生活顺遂的他,第一次被人就这么踩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锐还是很不甘心道:“把我整成这样子,叶秋我不管你是大师还是谁,我一定要报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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