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三虎大惊,一个打滚,翻身站起时,已举起一面带血的盾牌。
他探头从盾后张望,这才发现刚才跟过去的五人中,有三个早已躺倒在路旁,余下的两人也不知所踪。
唯独一侧山坡的林下站着一个持弓的少年,此时正搭箭瞄准。
程三虎大骇,他以为那个该死的叫花子早已死去,不曾想却是一个高手。
看来,余下的两个手下应是丧了命,这一下反倒有些麻烦。
看看身边余下的三人,持盾在手,深情紧张。可那少年的位置,离这里最少有四十步,就这么冲过去,陈三虎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。
可不过去,有该如何?一时间,陈三虎脑子乱糟糟的,恨不得把那个小子碎尸万段。
他试探着伸手去拉车门,一声清响过后,又一支羽箭飞了过来。
程三虎一缩手,总算躲了过去。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。
他定了定神,在盾后高喊:“那位少侠,我看你并不是越国官军,为何要和我等过不去?此乃两军交战,本与少侠毫无干系,何苦来哉?”
喊过之后,程三虎就躲在盾后侧耳细听,今个正是触了霉头,憋屈到了极点。可一想这好大的军功,程三虎就不觉得委屈了。
他抬眼向余下三人扫望,那三人似乎懂得他的想法,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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