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杨有福被背进房间里,白玉鸣却只敢在房间外走来走去,不断的搓着手,哀叹声。
“白爷,你不进去看看?”吴二问道。
“不了,不了,我在这里就好。”白玉鸣胡乱的摆了摆手。
李根宝和杨有福这么一闹,耽误了大半天,眼看天色暗了下来,夕阳把远处的山峦染成了绛红色,有些妖娆。
可这时的王顺却不好过,因为云公子雷霆大怒,逼着他上路。
望夫岭的险他是知道的,那群当兵的本事他也清楚,他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打发那一群顽劣的家伙出门。
还好这伙兵的头儿李根宝今天竟出奇的好说话,干净利落的答应下来。
于是一群人护着两辆车趁着最后的一点夕阳,出了西门,直奔望夫岭而去。
杨有福被人绑在了马背上,本来放在马车上最好,可云公子说了,“这样的货色就不配坐车,既然是护卫,那死也要死在马背上。”
望夫岭异常陡峭,之字形的官道盘过好多个弯才能到豁口位置,当然操近路也行,你得有那飞檐走壁的本事。
绑在马背上的杨有福一上坡就半醒了,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,眼皮打架。沟蛋子被马颠的生疼,任凭他如何努力就是睡不着。
吴二紧紧跟在旁边,毕竟这要是掉下去了,可能就没了小命。白玉鸣还在犹豫,他看看在马背上颠来颠去的杨有福一脸痛苦的样子,最后一咬牙,跟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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