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显然不是翻看这本剑法的时候,他咽了咽口水,翻身跳下马来。
不远处白玉鸣正呆呆傻傻的瘫坐在地上,脸上全是鲜血,一身衣衫也是血迹斑斑。他的身旁躺着一具尸体,脖颈间已是血肉模糊。
远处,吴二、李三他们四人平静的躺在地上,似乎已是身疲力竭了。
再远处,几匹马在悠闲的啃着草。杨有福暗自庆幸,还好是军马,不然的话自己可能早已丧了命。
他走到白玉鸣身边时,白玉鸣还在发愣之中,杨有福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白玉鸣猛的转过头,整个人跳了一下,等看清是杨有福,一下子就转成了哭脸,趴在杨有福肩头,放声嚎叫。
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。
杨有福轻轻抚了抚他的背,开口道:“白哥,别哭了,你做的很好!”
他一说,白玉鸣就哭得更起劲了,抽吸着鼻涕哭诉。
“二弟,你为啥要喝酒啊,为啥?”说完又呜呜的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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