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高过一声,似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压抑全都吐个干净。
这么一大段说完,杨有福就傻了。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,到底醉酒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
俗语说得好,酒醉心里明,可这一刻杨有福却只能糊涂了。
“我,你,那不是醉了吗?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,脸就羞得通红,连脖子和胸膛也没落下。头抵着胸口,瞅着地面,只恨没有这么一条缝钻进去。
“醉了,你倒是说的轻巧,一个醉字把啥都抹平了。可你有没有问过我?”云公子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,“别人糊涂,难道你也要装糊涂吗?
“我,我真是看走眼了,早知如此,唉!”云公子长叹一声,突然扭头就走。
可走了没几步,又折了回来,在杨有福愣神的间隙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假面,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又把他腰间的酒囊摘下来,扔了出去。
“这东西,若给你,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,也罢,还是给我好了,省的某人再做了坏事,又拿醉酒说事。哼!”
他重重的哼了一声,跺了一下脚,就那么跑了出去。
云公子人一走,杨有福就清醒过来,营帐里空空荡荡,豆大的灯蕊不停的跳跃着,让地上的人影扭曲个不停。
外面是什么样子,杨有福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他拼命地捶打着脑袋,想要回忆起醉酒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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