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紧牙关,忍着痛苦,沈千军猛然挥动右手,左手上的三棱军刺径直刺入狼犬的头颅,脚下一记膝撞,踢在狼犬肚子上,将它从手臂甩开。
但是下一刻,三头狼犬齐齐扑来,沈千军避无可避,可是又应接不暇,只有抛出三棱军刺,扎在第一头扑来的狼犬身上,然后赤手空拳对付两外两头。
“砰“,”砰“两声枪响,一头狼犬在半空中被打中,哀嚎落地,仅存的狼犬扑到了沈千军,一人一犬僵持起来。
赶来的李锋华一枪了解了最后的狼犬,将沈千军拉起来,其他狼犬身上都带着伤,被挫了锐气,看着一地同伴的尸体,它们终于变得胆怯起来,拖着受伤的身体盘屈起来。
李锋华打量了一下沈千军全身,询问道:“沈组长,你没事吧。“
活动酸痛的右臂,沈千军骂骂咧咧道:“没事,这畜生还真是棘手,如果不是你,说不定真的栽了。“
“此地不宜久留,李家的人要追过来了,咱们快走。“
沈千军才刚刚跑到围墙边,又有七八头狼犬赶了过来,疯狂的咆哮声响彻天空,不过等它们赶到围墙下,两人已经翻过铁栅栏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为了避免狼犬循着气味追来,沈千军与李锋华两人叫了一辆出粗车,在绿币的诱惑下,司机没有质疑他们的行为和打扮,载着两人离开。
车子里,沈千军脱下了绝缘手套,这玩意会影响握枪的手感,他撕开了被狼犬咬破的黑色衣袖,露出了里面的防护钢片,上面两个清晰可见的凹槽,正是犬齿的形状。
如果不是有钢片保护,犬齿就会咬在他的手臂上,说不定还会伤到骨头,毕竟狼犬巨大的咬合力可以轻松咬碎啮齿动物的头骨。
不过即便如此,沈千军的右臂还是隐隐作痛,除此之外,他的背部也带着残留的痛苦,他脱下夜行衣,解开防弹衣,发现背后嵌入了一颗被压扁的子弹,虽然不足以击穿防弹衣,但是动能冲击还是叫他吃了不少苦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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