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两声,沈连山无奈道:“人为也好,命数也罢,老头子我已经不想追究了,我自知大限将至,我所担心的,只是水门一脉的未来,为此我专门请相士荆川重新出山问卦,算了我的命数和水门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年八十有九,荆川算我活不过九十岁大关,在这之前,我必须让你当上沈家的家主,更必须让你成为水门一脉的门主,水中七门,沈,田,王,安,吴,朱,吕,历来都是以我沈家为主,水门门主大多都是沈家人担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门中的安,王,朱三家已经名存实亡,其中门人都已经投入了我沈家门下,剩下的只有田,吕,吴三家,年关过后,我将以水门门主的名义召开水门试炼,召集水中七门,选举下一任门主,千军,你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一席话,沈千军神情复杂,眼神里流露出许多情感,胸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,可是话到嘴边,又无法吐露,最后只喊了一声“爷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连山继续道:“千军,这一次就不要辜负爷爷的心血了,我留了遗嘱,待我死后,你就是沈家家主,另外我已经给你父亲修书一封,告知水门之事,到时他也会介入水门试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沈千军知道爷爷沈连山这一次是认真的,自己根本无法回绝,只能握紧拳头,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连山最后道:“行了,下去好好休息吧,你这些日子替缉私局风里来雨里去,想必不轻松,回头别忘了看看你的未婚妻宫疏影,那妮子被宫家留在了我们沈家生活以示诚意,她现在转校到云山上学,另外我已经将她安排到你过去的房间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皱了皱眉头,沈千军不满道:“爷爷,沈家和宫家的联姻,你不会当真吧?在我看来这种合作关系,撑不过三年五载就会完蛋,宫家失去了宫象山这个老头子镇压,就是一盘散沙,无需外力,内斗都足以耗尽宫家百年根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淡淡一笑,沈连山不急不缓道:“正是为了避免这个情况,宫象山那个老狐狸才会选择与我们沈家联姻,宫家有难,作为姻亲,我们沈家难道可以袖手旁观吗?不管你认同与否,宫疏影名义上都是我们沈家的人,你也将是宫象山的半个儿,到时候宫家内斗,你就可以踏足北方,干涉宫家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沈千军没好气道:“爷爷,您年纪一大把了,却还是闲不住呀,别管宫家如何了,我看我们沈家现在都自顾不暇,您还想在棋盘上下子做局,万一您要是真的西去了,岂不是留下一堆烂摊子和残局叫我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沈连山不禁大笑起来,得意道:“千军呀,你可知道我们沈家历代人的名字都是有讲究的,专门委托相士一脉斟酌,我们爷孙三代人的名字都是荆川的师傅,问卦大师计道人所取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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