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言,沈游弋拍了拍胸膛,兴奋道:“放心吧,凌云姐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,由我出马,十拿九稳。”
见沈游弋如此自信,嘉禾会的人也不由受到了鼓舞,将希望寄托于沈游弋,如果靠着沈游弋就此再拿下一轮,那他们嘉禾会可就赢得漂亮了,明天潘家园的大街小巷都将是嘉禾会完胜庆丰祥的消息。
沈千军摇摇头,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沈游弋,提醒道:“古人云,满招损,谦受益,你小子说话说得这么满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沈游弋一脸不满的盯着他,开口道:“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,接下来可就是我上场了,不帮忙打气就算了,还泼我冷水。”
无奈的苦笑着,沈千军只好道:“行,那就祝你旗开得胜了。”
很快,庆丰祥和嘉禾会的第二轮斗口便开始了,第二轮的主题是古籍书画,这正是沈游弋最擅长的项目,自小沈游弋在书法和绘画上面就颇具天赋,在其父沈正阳的培养下,他的书法造诣在同龄人中可是鹤立鸡群,因而被京都书法协会的会长看中,收为亲传弟子。
沈游弋大步流星的走上了八仙桌,在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一副画卷,接口处使用绸缎绑好了,还烫了一个临时的蜡印。
另一边的庆丰祥则派出了一个长相阴柔的年轻人,文质彬彬的模样,仿佛风一吹就倒了,因为两家斗口事前就约定好了,参加的鉴定师年纪必须未满二十五,只有年轻一辈的鉴宝师才有资格参加,沈游弋见对方长相陌生,以为他和自己一样,都是请来的外援。
他们这场斗口并没有强制必须是铺子里的鉴定师,即便请求外援也无不可,伴随檀香点燃,他们两人同时解开了绸缎,摊开了面前的画卷,开始鉴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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