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斗殴事件结束后,沈千军一行人被警察带到了警察局里进行笔录,之后,他们就一直在休息室中带着,还有警员特意给他们端来了点心和茶水,他们享受的待遇就好像是专程被请来的客人。
沈游弋诧异道:“什么时候警察的服务态度这么好了,简直是令人感动,做笔录也是轻声细语,现在又给我们端茶送水,我真想送一面锦旗过来。”
喝了一口茶,润润嗓子,沈千军笑道:“那是天放的面子大呀,刚刚那个领头和他谈笑风生的年轻警察警衔不低,缀钉三枚四角星花,一级警司,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,不是关照熟人,怎么会闲着来处理这种打架斗殴的小事。”
经过如此一闹,陈天放的酒意消除了不少,他有些后悔之前的冲动,害的众人陪他这般窘迫,露出苦笑,解释道:“沈组长你说的是张涛,他是我一个发小,我们一起从警校毕业,一起当得警察,有他帮手,我们多少可以轻松一点,就算真有事,我扛下来也不会连累到你们。”
贾昊拍了拍陈天放的肩膀,咧嘴笑道:“说的太见外了,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自然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喝了茶水后,程雪菲的醉意也消失,她瞪了一眼陈天放,抱怨道:“就算这样,他也应该吸取教训,出手打架不留力道也不留,万一给打死一个,那就真是为时已晚了,他们就是一群混混,又不是杀人犯。”
陈天放面色一沉,解释道: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动起手来就脑子一热,还以为是回到了印国的弗拉基米尔监狱里,不自觉就下了死手。”
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,陈天放的面色有些阴沉,见状,沈千军赶紧安慰道:“算了,反正事情已经过去,自责也没用,下次注意吧,对大家来说,印国之行的确不是一段令人高兴的行程,能够活着回来,实属侥幸。”
沈千军有些理解陈天放,虽然他们四人一起进入了弗拉基米尔监狱,但他与贾昊,李锋华两人不同,他只是一介刑警,所面对最危险的处境也不过是与连环杀人案凶手的搏斗,贾昊却是军人,有过数年的中东国际维和经历,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。
李锋华也是刑警,不过他有一段波澜壮阔的卧底经历,甚至一度失联,不得已在金三角做过毒枭,这两人的心理素质远比陈天方过硬,毕竟陈天放也是干部子弟,某种程度上算是温室里的花朵,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些残酷的战斗,一时间难以抹平印国之行留在心中的阴霾。
众人在休息室里闲扯了一阵,大约半个小时过去,正当他们不耐烦时,陈天放所说的张涛回来了,他走进房间脱下了警帽,高兴道:“天放,
不负所托,事情我都给你摆平了。”
闻言,陈天放大喜,笑道:“真的吗?太感谢了,幸好有你在,我还真担心传到我爸的耳朵里,我肯定没少好果子吃,处理的结果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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