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千军昏昏沉沉的从床上醒来,他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,但是烈酒的酒劲在身体里一时难以消除,他现在睡到了八九点才迟迟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揉了揉眼眼睛,他坐起身子,回想起昨晚的事情,虽然他离开迪厅后不久就利用催吐的手法,将腹里的酒大部分都吐了出来,但还是有一部分酒水早已经与他的身体产生了反应,酒精进入身体,麻痹了感官,导致他对于昨晚的事情记不真切,只知道是沈游弋将他送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沈千军曾经做过了耐受性训练,无论是对于迷药,疼痛的耐受性都远超常人,这种训练非常痛苦,人必须反复接受疼痛或是药物麻醉,直到身体逐渐适应,并能够抗拒,只有如此,身体才可以在危机的情况下,立刻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出房门不久,就看见了正在廊道观赏鱼缸边喂鱼的宫疏影,他出言调侃道:“像你这么喂,这些龙鱼早晚都要撑死的,这些鱼娇贵着,我原来不小心弄死了几条,老爷子可是心疼的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宫疏影转过身来,惊喜道:“沈大哥,你醒了,我马上去叫人给你准备早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便一溜烟的跑开了,只留下了沈千军一人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沈之柔的影响,沈千军感觉宫疏影的性格也慢慢活跃了起来,没有最开始的拘谨,在他看来,这是一个不错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大厅里,沈千军一边吃着早餐,一边与程雪菲等人联系,他们早已经约定好今天一起去缉私总署见丘道行,关于晋公盘的委托,沈千军不敢怠慢,只有取得丘道行的信任,他才有机会得到更多关于沈家与父亲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沈游弋早就迫不及待了,他对于猎宝组的事迹颇为神往,尤其是知道猎宝组是专门追缴流亡文物的特别小队时,现在能够与猎宝组一起行动,他感觉这过程一定是精彩而又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沈千军有些担心沈游弋是否堪当大任,不过幸好是在国内,又是在京都,而且追回晋公盘并不算一件危险的任务,所以沈千军不必担心沈游弋的安全问题,免得出了岔子,他难以向家里人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饭点之前,沈千军等人就在缉私总署大门前集合了,梁浩然亲自来迎接他们,令他们有些“受宠若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丘道行是总署的机关长,主要负责行政,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插手一线的文物回收工作,但是晋公盘是国家一级文物,追缴过程一直都是他亲自监督着的,这一次的晋公盘失窃,他本人非常重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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