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笑着将自己的师傅送出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沈千军悠悠然醒来,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屋子里,背部的疼痛让沈千军感觉非常不适,他坐起身子,发现不远处的火炉子上正热着香喷喷的食物,好像是小米粥,还散发着肉香,许久未曾进食的沈千军,下意识感到了饥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正在墙角整理蛊虫器皿,喂食蛊虫的白莲回过头来,看向了沈千军,平淡道:“你醒了呀,肚子饿了吧,要不要先吃些食物,在前面的木桌上有碗筷,自己动

        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千军的注意力并不在食物上,他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孩,上下打量,观察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淡蓝的衣衫,带着浓烈的苗疆风,裙子上是一寸寸的褶皱花纹,朴素的花色织布腰带收束着盈盈一握的细腰,乌黑靓丽的秀发上插了一根芸钗,皓白的手腕上有一个精致的银圈手镯,上面点缀了几个小铃铛,稍稍一动,就能够听见清脆的银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年纪并不大,二八年华,素面朝天的脸颊有些稚嫩,仿佛是夏日池塘里的莲花,出水芙蓉,不加粉饰,清新动人,比起都市女孩淡妆浓抹的妖艳,有一种更加真实的美感,嫣然一笑,顾盼生辉,霉如远山黛,眼似水中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沈千军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意味,让白莲有些不快,她质问道:“你们汉人就是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别人姑娘家吗?当心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莲的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,但是一般人听来都不会到危险,反而会陶醉在白莲清脆的嗓音中,但是沈千军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小女孩,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孩子不好惹,对方的身上隐藏着一种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千军迟疑了片刻,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多有得罪,敢问姑娘,这里是哪里,您又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莲没有隐瞒的打算,直言不讳道:“这是白苗族的苗寨,苗疆五寨之一,我叫白莲,是苗寨的蛊师,你这家伙的狗命就是本姑娘救得,感恩戴德吧,要不是本姑娘护着你,你小子早被排外的寨民给五马分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白莲的语气傲慢,但是沈千军的心中没有一丝的不快,他对白莲充满了感激,毕竟因为对方,自己才能够活下去,如果没有白莲出手,即便身上的枪伤不会要了他的命,他也会因为呛水或是长时间在冷水中体温过低而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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