鸵鸟爸爸脑袋充血得赤红。你个不要脸的狐?狸?精!勾?搭完这个又勾?搭那个。现在倒好,连一点廉耻都不顾了。竟然当着劳资的面勾?搭火鸡!

        怒归怒,它的神智倒是清醒的。虽说眼睛恨恨的瞪着荡?妇,对于吕峰却是一眼也不敢正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动物世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不管同类不同类,只要敢和对方正眼对视,便等同于向对方挑衅。如果遇上脾气暴躁的,一场生死大战很难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它不愿正视吕峰。这只牛?逼轰轰的火鸡,怎么将伟男啄得鲜血淋漓的,鸵鸟爸爸可是全程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动物们都有趋利避害的习性。算计过对方实力,基本能与自己抗衡的情况下,谁都不愿意两败俱伤。更何况这只火鸡还有吊打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鸵鸟爸爸认为自己,可不是那些食草、没脑子的野牛可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它滔天怒焰的火眼对母鸵鸟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母鸵鸟仿佛它丈夫透明的一般,蹲着身子,躯体不断的挪动腰肢,时不时的又朝吕峰抛去阵阵秋波。那意思可明显了:来啊。快活啊。反正有大把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峰可遭罪了。被这只母鸵鸟撩拨得春?心荡漾。脑袋充血得更加红艳了。一双鸡爪不知不觉的,又开始了跌跌撞撞的炫耀舞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个不知廉耻的jian?货!吕峰心里将母鸵鸟骂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是真的苦。理智上想要极力的夺回身体控制权,可是此刻身体宛然着魔一般,愣是受不住母鸵鸟的诱惑,炫耀的舞步开始围绕母鸵鸟转起圈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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