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泥回头看向楼容止。
楼容止低着头，脸上看不清表情，但是身上却漏出一抹淡淡的忧伤……
“呵呵，你走吧，本王不想再见到你……”楼容止放开了姜泥的手。
这个答案，知道又如何，不知道又如何？
她已经承认她是别人的棋子，那么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再说的呢？
他们之间或许已经结束了……
不，他们从未开始过，又哪来什么结束……
就在楼容止放手的那一瞬间，姜泥下意识地握住了楼容止的手。
楼容止抬眼看向姜泥。
姜泥咬着唇看着他。
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，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，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……
最后，姜泥叹了口气，低头说了一个字：“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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