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人基本都在看热闹,可是又一个人却对这些热闹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管家,我不是来求见陈姑娘的,也不是来求见五王爷的,我真的是来求见慕容七小姐的!”胡鲛坚持不懈地做着第三十次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管家摇了摇头:“少堡主,我劝你还是回去吧!上次你借求见姑娘的名义来五王府,姑娘已经很不高兴了,你也知道姑娘不高兴,王爷就不高兴,王爷不高兴,我们也没有办法高兴,所以,为了大家都高兴,您还是自个儿有多远走多远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鲛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子,塞给白管家,白管家机智地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堡主,银子是个好东西,我白某人也很喜欢银子,但是有的银子收了对姑娘不好,对王爷不好,那我白某人是万万不会收的……”白管家再一次开口拒绝胡鲛的贿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管家这是哪里的话,恐怕日后胡鲛要经常来叨唠五王府,这些也不过是过路费,希望白管家不要嫌弃才好。”胡鲛笑眯眯地将金子往白管家怀里塞,然后快速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本能反应,白管家接住了金子,他冷冷笑了笑,将银子举着:“天恒堡可真是气派啊,过路费竟然有足足五十两的黄金!少堡主出手这么阔绰,不知道作为一个武林正派的太恒堡,这家底究竟有多厚啊……白某人当真怀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鲛的脸僵了僵,白管家话里的讽刺意味,他不是没听明白,只是此刻解释就是掩饰,说再多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胡鲛笑了笑,对着天空拱了拱手:“天恒堡是武林门派,不管家底有多少,都是皇上的照拂,天恒堡全堡上下都会念及皇上的恩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管家眯着眼睛,看着胡鲛:“少堡主年轻有为,相信老堡主一定会很欣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管家过奖了,父亲只说天恒堡需要添一位合适的少堡主夫人,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福气请白管家帮在下多引荐引荐。”胡鲛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白管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