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身的侍卫越走越近,姜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她用眼光偷偷瞄了一眼楼容宇,希望他能用王爷的权威为自己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奈何楼容宇空有其表,没有内涵,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容宇是靠不住了,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灵机一动,将手中的食盒打翻在地,顺便将藏于袖子里的金子往地上任意一抛,她假装害怕,粗着嗓子喊道:“王爷饶命!奴才不是故意的!王爷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容宇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姜泥的小动作,心下了然,大声呵道:“本王的四哥还在等本王,你竟然将东西打翻,没用的东西,还不快将东西捡起来!磨磨蹭蹭,别以为父皇将你指给我,我就会放过你!新来的又怎么样,进了宫就要守规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奴才知错了,王爷饶命!”姜泥低着头默默地将食盒的盖子和屉笼捡起来,又小心地将金子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王爷息怒,新来的奴才慢慢教导便是,何必跟他置什么气呢?!”原本打算去搜姜泥身的侍卫转身安慰楼容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太监既然是皇上指给楼容宇的,现在又带着六王爷来天牢,一定是有什么打算,他们只是侍卫,上位者的阴谋算计他们怎么会知道,当然他们也无须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能不能进去?!”楼容宇烦躁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王爷请,六王爷请!”侍卫将门打开,走在前面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泥不动声色的将脚下的金子踢到了一边,跟着楼容宇往天牢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