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楼容止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心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母妃是如此,为了四哥,宁可牺牲他。父皇也是如此,为了心爱的儿子能够登上帝位,不惜让其他儿子让出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——”楼容止放肆地狂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一向器重大哥,他们一直以为大哥的太子之位很稳,将来一定能够继承大统,原来这一切不过是父皇的障眼法,若不是发生轩儿的事情,他竟还不知他和大哥只不过是父皇手中的一颗棋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棋子!好啊!棋子!原来他只是一颗棋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楼容止弯了弯唇角,冷哼一声:“父皇,儿臣告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容止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,也没有拒绝皇帝的条件,皇帝看着楼容止离去的背影,深深地叹息道:“希望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,这个皇宫,只有自己有权,才能不被人欺凌!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容止走出御书房,白管家已经等在外面了,但是楼容止破天荒的没有登上马车,而是一路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亲身体验过他并不知道,原来皇宫这么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再大的地方,也能用脚步丈量出距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心呢?人和人之间的心怎么才能丈量出距离,人和人之间又怎么才能靠的更近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楼容止已经来到了皇宫大门,他转身看着金碧辉煌的皇宫不由得心生一股无尽的苍凉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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