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,拿着酒瓶的双马尾晃晃悠悠的靠在桌子上。
仰头灌起。
但还没坚持到两秒钟,又止不住的从嘴里全部喷了出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酒瓶被扔到墙上,摔的稀碎。
桌上的饰品和书籍也被扒倒在地。
她狠狠的呸了一口,拿起系在腰间的床单擦擦嘴。
真难喝,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喝这个东西?
真是有病。
她双手撑着坐上桌子,俩腿悬空来回晃着。
抬起头来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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