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掐着的人和印象中的那张脸渐渐重合。
阿诺想起来了,当年在那个破屋里,给自己磕头的人。
他一刀砍下了那个吸血鬼的脑袋。
当年那个男生不是自己的对手,现在也不是。所以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跪在地上,额头都磕出血来。
不知道是谁告诉他,有办法可以让她母亲复原。他信了,他把吸血鬼母亲拴在那个木屋里藏起来。
然后他等待着,和他弟弟一起等待着。
但是,等来的不是希望,而是阿诺他们的猎人小队。
那时候阿诺还没有在第七小队,第七小队尚未成立。
跟着其他队友完成任务准备返回时,阿诺发现了那个小屋里的异动,以及那股熟悉的淡淡臭味。
他拿着猎人刀,抵住门推开,果然看到一个脏乱的怪物在那里。脖子和腿部都被拴住,身上有一些地方还是溃烂的,她对着进来的人张牙舞爪,一双尖牙冲着阿诺咬着,却又被锁链绷直了又拉回去。
这种怪物活着是一种折磨,对别人也是一种威胁,阿诺没理由留着他,刚好这东西也被拴住了,方便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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