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伯缓缓地从箭壶中掏出最后一支羽箭,继而拉开弓弦,手臂微微颤抖。(书^山*小}说+网)
卢伯沉声道:“可有遗言?”
郭羽身上满是鲜血,听到卢伯的话,咧开嘴说道:“一般来说,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先劝降,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后再动手,怎的直接就要下杀手了?”
这支箭一旦射出,郭羽自忖自己必死无疑。
先前的快哉风就在他身上割出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而最后卢伯的那一刀,若非他勉强用最后的气机护住内脏,此刻怕是已经五脏俱碎。
饶是如此,郭羽依旧不好受,气机耗尽的他,只能任由那股子浩然气在他体内反复激荡。郭羽体内有如火焚一般,再加上身上的外伤,如今能站立已可称之为奇迹,谈何去躲卢伯这最后一箭?
但他依旧没有放弃,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,以找到转机。
卢伯摇了摇头:“劝降,那是对你的侮辱。我卢伯敬你,自然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郭羽险些一个白眼翻过去,我求求你侮辱我。
他手腕微颤,试图抬起楼兰长剑。他郭羽从来不会坐以待毙,哪怕已是死局,他也不忘做着最后的努力。
卢伯见到郭羽的动作,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松开了手,箭矢带着一股浩然之势,直直的射向郭羽的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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