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元自是不会接下那粒瓜子,他抬眼望了望那悠然自得的丑陋老人,笑道:“看毒师这幅样子,是不是觉得,自己已将胜利收入囊中了?”
“不然呢,难不成你这老狐狸还能翻盘不成?”
“翻盘之事姑且不论。”张良元拿起茶杯,笑道:“毒师就不怕老夫这杯子落下后,便会从你背后涌出十个八个刀斧手来?”
庞渝嗤笑道:“少他娘的跟老子来这套,你什么揍性老夫还会不清楚?”
对于这位齐之狡狐,庞渝自然是再清楚不过。
别说他不可能在身边埋伏什么刀斧手,就是有,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。
这个比把高人做派看的比什么都重,而且从来不会做无用之事。
自己的生死,对于眼下天岚的局面已经无关重要,即使杀了自己,张良元也不能获得什么。
也正是这样,他才会孤身一人来见张良元。
“我知道你还留有底牌。”
庞渝随口将瓜子皮吐在张良元的屋内,继而说道:“要不要来打个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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