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而且贤王有病在身,一年来都是在修养,连我们都不曾打扰,岂能让他们给扰了清净!”
“大人,可莫要被骗了,他们只是想教东芜给他们卖命而已,说不得还会挟持贤王以教我们妥协…”
不止乌珪那帮子主降的,便是连贺兰威等人看向呼衍言的眼神都有些不解。
贤王病重,怎能让人打扰,更何况其中还有郭羽这个宋人。
“你们是在教我如何做事吗?”
听着下方的吵
闹声,呼衍言那原本颇为和善的脸色登时一寒。
“不…不敢…”
中年男子这一变脸,堂中的人们身子都是不自觉地抖了两抖。他们近乎慌乱地站起身,脚步凌乱的朝着外面跑去。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,屋中的人竟已是跑了个干净。
“让几位见笑了。”
呼衍言又恢复了笑脸,他朝着程琪雪一揖,继而抬起手,“诸位请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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