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源怔了怔，看向孙炳炎，发现孙炳炎整个人呆在那里，他还在努力地眨着眼睛，眼神中的震撼久久不曾消失。
“孙老？”
林源又喊了一声。
孙炳炎还是没吭声，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，随后俯下身子，面色尤为凝重的看着两幅画。
一幅在画框，一幅只是纸。
两张画，简直像是复刻出来的。
“没搞错吧……”孙若依已经呆了，心底翻卷起惊涛骇浪。
原本她还打算找机会找回面子的，不管怎么样，也得让这个不是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知道厉害。
她已经想到，待会儿要是原画没了，这个小子狡辩时候的滑稽样子。
可是……不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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