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苏白轻笑一声,笑吟吟的说道:“若是岑尚书不嫌弃,听在下为你分析一番?”
岑文景养气的功夫还是不错,虽然被苏白刚才的话语有些气到,但是还是很快的调整过来。听到苏白有着自己的理由,还是点了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苏白问了一句:“岑尚书可知道这贪墨案一事最为核心的原因是为何,那留守大臣为何暴毙?”
“此时本官自然知晓,无非是留守大臣贪墨一事罢了。”岑文景毫不在意的说道,对方贪墨这件事自己既不知情,也未参与,怎么会影响到自己。
苏白却在对方说完话之后,抛下了一个惊天的真相:“贪墨案贪墨案,贪墨的自然是银两了。那敢问岑尚书可知道那留守大臣贪墨了多少银两,是哪里的银两丢失了?”
既然是贪墨案,自然有一个数字,会有一部分银两丢失,这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了。
岑文景想了想,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?
“看来现在也不需要苏某提醒,岑尚书已经想到了吧,那留守大臣贪墨的银两,正是金陵银库中的几百万两库银。如今距离这南方军户放饷银的日子不远了吧。如果到时候没办法按时方饷银,会产生怎样的后果,想必岑尚书比苏某更加清楚吧。””苏白这句话说出之后,岑文景脸色一变。
“其人真是应该千刀万剐。”岑文景怒气冲冲,忍不住咒骂了一句。
他轻飘飘的话语落入岑文景的耳中却犹如响鼓重锤一般,顿时让岑文景打了一个激灵,想起了这件事来。
其实这也算不得岑文景的疏忽,要知道他虽然是兵部尚书,掌管着兵部与南方军户,但是具体的饷银发放的权利却掌握在金陵留守大臣手中,往年都是由对方组织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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