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将手中的鞭子对着言倾城猛抽了过去,言倾城闪躲着,可没闪躲一次她便挥的更加的用力,那洪管事的夫人又是干管粗活的人,力气自是大些,不久她便将言倾城打的遍体皆伤。
“让你这浪荡蹄子勾引人夫!呸!”她向跪坐在地上的言倾城吐了口水。便出了门。
香莲香竹方才洪管事进来时便想闯门进来,可这两人的力气实在是比不上门口的侍卫力气大,所以在看见洪管事夫人出来后,便飞快的跑了进门,将言倾城扶到床上,可她们也不知道要扶着哪儿才是,那衣衫皆是道道的血痕......
言倾城虚弱的拉着香莲的手:“偷走出去找墨子夜,就说......就说我想见他......”
“把香竹带上!我怕......我怕.....他们对她有非分之想......”
香莲小声的哭泣道:“可是将主子一人放在此地.....奴婢不放心!”
“无碍!你主子懂些防身的武功,可是你若是不出去找墨子夜,我恐会死在此地!”
“好!”香莲闻声坚定的回答道
言倾城见两人走后便躲进了她觉得较为安全的床底下,双手抱膝的看着床外。第二次时,那洪管事还试图将她从床底扯出来,可是被她咬了口后,便又灰溜溜的走了。后来她将茶碗打碎,用瓷片当武器,可每当洪管事一走,那洪管事的夫人一定会来!她也不将她拽出来,只是扶着床榻边沿往床下使劲的挥着皮鞭,等挥累了便离去,连续几日....。言倾城还是没看见墨子夜,她终是熬不住了,将脸埋在那伤痕累累的手上低低的哭泣着。突然她又听到了门外的声响.....紧接着是房门推开了,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男子靴子停在床榻前,她警惕的拿起一旁的陶瓷碎片,往那靴子扎去,那靴子的主人似乎透过那床板能看到她的动作似的,迅速的移开双脚。
“出来!”这声音是.....是墨子夜!她看着骨节分明的手递在眼前,她正准备将手放进他的手中,看见自己伸出床沿那布满伤痕和血污的手,顿时将手缩了回去,她这副样子......她这副样子怎么去见他......她再次的爬回原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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