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玥闻言沉默了会儿,静静的转身退了出去,如玉说的不错,她确实没有资格去说她......想起那会儿刚到王爷身旁伺候的时候,见王爷的第一眼,便深深的被迷住了,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......就如同坠落在这尘世的神,从此她朴素的凡心一心只想将她供奉在双手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日子久了,她渐渐发现,自己与他的距离,就像神和凡人一般,永远不会修成正果,慢慢的,她将对他的感情藏在心中,以行动默默的守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玉,则不同。她抱着对王爷的无限幻想,对王爷的身边事,事事上心,甚至于有些魔怔的程度。她每日的都细细的梳洗打扮再来前院当值,可日子一年复一年的过,王爷始终没将她纳入后院,那时,她们便知道,她们王爷,与其他的皇室子弟并不相同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如玉明明知道,王爷最讨厌不守规矩自作主张的奴才,可却一次次的因为言庶妃而犯禁。王爷对言庶妃她......太特别了,特别的过于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球到了个新地方完全没有怯意,反而满院子的撒欢的跑,早晨在花丛间穿梭捉虫子玩,等玩累了便趴在小桥上,看着池子里的游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子上比皇城要舒服多了,言倾城总能一觉睡到晌午。待手上的伤好了后,便开始提笔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苏氏常常会来串门子,这小日子倒也过的闲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想关心墨子夜晚上留宿哪儿,四个香自然也不会将相关的消息说与她听。她缩在这听雨小筑中安安静静的过了一个月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忽而一日,苏氏答应要教她绣花,可是却没来,她问了四个香,可四个香也并没有收到些什么消息。于是她才踏出了这听雨小筑的门去苏氏的住的烟水苑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倾城到了烟水苑,见苏氏半倚在床榻上,还以为她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脸色这么差?可是哪儿不舒服?”言倾城过去握着她的手皱眉问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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