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木说,你是瞒着我跟苍擎去了楼兰?”
“咳。”苏浅轻咳了两声,尴尬道,“我当时不也是没法子,若提前跟你说,你一定不会放我离开。”
算起来,日子过得还真是快,她到现在还记得跟苍擎约好了要去楼兰的情景,没想到眨眼间,居然已经从大漠里回来了,连只有书中才有记载的玄镜草,也被她吃进了肚子里。
“你怎知我不会?”其实他也是有打算带苏浅去大漠的,只是她那时候的身子实在是太过虚弱,没想到自己这一犹豫,反倒被苍擎钻了空子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苏浅撒娇般的坐在了南宫钰腿上,潋滟的双眸里盛着点点笑意,“阿钰,先前我是准备在郡主府里出嫁的,可如今侯府主母变成了萧氏,我若不在母家出嫁,难免会打了她的脸,所以此事……”
“这些你自己决定就好,无论是在郡主府还是侯府,只要最后入的是我的五皇子府,那就足够了。”
“你如今倒是愈发会说情话了,也罢,那这件事就由我来打算着,等一切安排好了再跟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钰大掌轻柔的拍着苏浅后背,沉默了片刻才道,“明日宫中有一场宴席,需你我一同前去。”
苏浅颇为诧异的抬起了头,“宴席?”
如今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连起床都困难,居然还有力气办什么宴席?
似是看出了苏浅所惑,南宫钰沉声道:“我今日入宫觐见时,见父皇身边多了一位大国师,那人看着倒挺有仙风道骨的气韵。听闻自从他入了宫,一直在研制续命的丹药,父皇连着吃了十几日,现在已经面色红润,可以走动自如了。”
“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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