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钰心里忽的涌现出了一种酸涩的感觉,就像是喝了一口醋,酸的浑身都不舒服,“你居然还有师父?”
苏浅笑了一声,“很奇怪么?”
“嗤。”南宫钰懒得再搭理苏浅,自顾自回了房间。
嘴角笑意渐渐敛下,苏浅侧脸望着倾盆而下的大雨,眼底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如苏浅所预料的,这木屋果然没有被风雨给压垮,但屋顶却漏了一个洞,无奈之下,她只好催促着南宫钰砍了几根竹子去补屋顶。
“前面,再前面一点,对对对,就是那,把竹子堆上去就行。”
趴在屋顶的某个男人厌恶的看了屋顶下的女人一眼,“你能不能闭嘴,
很吵!”
苏浅抱着手臂,得意道:“我为什么要闭嘴,这本就该是男人干的活,你总不能让我爬上去吧?”
“我看你不是厉害的很?修个屋子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的能耐可不是用在这上面的,行了,屋顶修好了,下来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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